我知道那是你個性使然,你是我老爸所以我知道。

"放個假回家只會增加人家負擔"

.....

全天下都知道你因為一個酒鬼惹你惹的很火,

但那是外面的事,外面的鳥情緒其實是不該帶回家裡發洩給家人的。

一進門就劈頭吼,嫌衣服沒有收,嫌機車用完沒有正架,

這些問題我非常樂意去改正,即使你口氣差到不行,我還是立刻行動。

.....

我經過你身邊時你說這句話很傷人你知道嗎?  這些事有嚴重到讓你講這種話?

我忍著情緒問了一句其實完全沒必要的話 "我增加你什麼負擔了?"

是,我承認,蠢蛋才會在這時刻說這種容易被當作挑釁的話,

你馬上站到我面前離著我臉15公分大吼 "你在不爽是不是?"

其實,我心情始終平靜,沒什麼波動,

但是我真的要自白,我那時有種念頭想把你烙倒在地,

你幾歲我幾歲? 你身體是什麼情況我又是什麼情況?

我是爽兵沒錯,但即使沒操過以23歲的體力還是可以讓你這年紀的人住醫院,

何況我以前是有練過的,今天我理虧你唸幾句就好,講這話挑釁的是你吧?

.......

各種念頭奔騰,我最後選擇避開去收衣服,

很佩服自己竟然可以這麼異常冷靜,冷靜到好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我知道你很不爽公司的那個酒鬼,我也知道公司那些唯利是圖的人只希望一切沒發生過,

我更知道你的脾氣,我想你也不是真的有心講這句話的。

即使你在怎麼無理,你是我老爸,我能忍受能承受的我都會消化掉,

以往遇到類似的事情,我的反應不是硬和你辯,辯到你輸的更火大,

不然就是找無敵老媽讓他評理,讓她去解決。

這次我什麼都沒做,我只回了那不小心出口的唯一一句,

事後沒跟老媽說,更表現的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

希望我的無所謂不會讓你認為你講的那句話沒造成任何傷害。

這件事是上禮拜一的事了,至今我記憶猶新,

隔一天是老媽生日,我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讓你們兩老有任何吵架的可能性,

我選擇保持沉默,但也因此把情緒累積到今天都還沒辦法消除。

留職的這週末我沒有拿起手機撥任何回家的電話,

以往週末都會主動打回家請安的,我想我心理還有芥蒂。

老媽今天特別打過來,笑著說 "混蛋,怎麼沒打電話回家?"

我往常的笑著道歉打哈哈,自始自終抱著說與不說的矛盾的心態。

.......

記的老媽曾語重心長的跟我說,老姐只會報喜不報憂。

我多少可以體會老姐的想法。

一方面是不想讓老媽擔心,一方面卻是回歸到童年時,

你給我和老姐的不認同感和冷漠。

老姐一路唸書拿過無數獎項,得過無數次的書卷獎,你沒幾次誇獎過,

她雄女時拿全國科展第一名,你因為她做實驗挽回家拿硬殼字典扔她頭;

她以第三類組第三名的成績,以自己宗教的熱誠選擇慈濟醫科,

你在送她去學校的路上只不停警告不許她出家;

醫師證照考了前100名,你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的表現一向不如老姐這麼優,但也沒差到哪裡去,

物治師執照考好歹也考44名,你同樣沒反應。

老媽總是笑著說出去別人聊到我們姐弟兩總是束起大拇指,

你幾時當著我們的面對我們束起大拇指過?

做的在怎麼好你也依附無動於衷的樣子,你想我們還會想跟你說不好的事嗎?

我們是自家人,有些話不該說的就不要說,該說的就別吝嗇不講,

你是我老爸,我不想以後對你任何所作所為只是為了"義務"那兩個字。

老媽和你都很辛苦我們很清楚,能討你們高興的事當然很樂意去做,

但是有時能不能不要吝嗇鼓勵呢?

能不能把那奧脾氣收起來呢?

........

打到這裡情緒也緩了八九成了,打網誌然有用,雖然後頭一樣亂無章法,

只是還是想講,你那天講的那句話在某些方面很傷我的自尊心,

當然以後我會注意不要再讓你有那個機會造口業,

但是事情發生難以預防時,還是希望你可以忍一時風平浪靜,

念佛拜託別唸假了,身體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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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 l' amaro e il dol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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